奇石的壮美与柔美

杜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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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6 16:50 | 只看楼主 树型| 收藏| 小中大 1^#

奇石的壮美与柔美

第七节 奇石的壮美与柔美

在我们的赏石活动中，经常会有人把大型的灵壁石、太湖石、摩尔石等供石与小巧玲珑的雨花石作比较，把粗砺的长江画面石、形石与色丽的绿松石、孔雀石作比较。把粗犷的戈壁石与细腻的彩陶石、大化石作比较。其实这种比较是一个逻辑性的错误，它在原则上存在着不可比性。为什么？因为它同属于美学范畴的两个不同概念；即“壮美”和“柔美”，也叫阳刚美与阴柔美。如果我们不从美学角度进行分析比较就会含糊不清，甚至问得堂目结舌，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要弄清这个问题，我们还需从美学的归类方面谈起。
在人类美学史上，一直以来都有壮美，柔美，崇高美之说。所谓壮美；即处处显示出阳刚之气，巨大的体积，激烈的动作，惊人的速度，辉煌的业绩，磅礴的气势，鲜明的对比，刚劲的线条，尖锐的冲突，粗砺的形态，威武的姿势等等。所谓柔美；即处处显得娇柔温润，滤脑沁心；婉曲的线条，圆润的形体，小巧的体积，舒缓的节奏，柔和的色调，统一的平衡，匀称的比例，和谐的尺度等等。所谓崇高美；应该是壮美和柔美的两种结合；惊天的壮举，无畏的牺牲，无私的奉献，顽强的战斗，执著的真理，高瞻的理想，艰苦的奋斗，高尚的品格，坦荡的胸襟等等。
关于美类的区分，既有客观事物本身所固有的特性，也有我们人类一厢情愿的主观原因。它是人类在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社会实践中由浅入深，由小到大，先易后难，从低级到高级的渐进过程中所产生的认识结果。在人类认识能力和实践能力可以涉及的范围之内，去实现自己的要求，愿望和目的。如果某些事物比人所能接触的一般事物更大、更强，而完成这些事物又能体现出人类自身的积极意义。面对这些事物在解决办法上比起一般的事物来更艰巨，更困难，矛盾的冲突更加尖锐激烈；而卷入这些矛盾冲突的人所表现出的超乎常人的勇敢、坚毅、果断并为之所作出的个人牺牲精神：从而在人们心目中产生一种霸气、豪气和勇气，在人们的意识中自然形成一种阳刚壮丽之美。项羽虽然是失败者，也有很多缺点。但在李清照的笔下却是“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的英雄之豪气，丈夫之骨气，也还原了他驰骋天下之霸气。关羽虽落得走麦城的可悲结局，但因他平生忠、孝、勇的好名声而迎得后人的崇敬。尽管真实的关羽不一定那么完美，但中华民族的普通愿望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所以他也是壮美的化身。秦始皇在历史上争议很多，近代却给了他一个较为公正的评价。他一统中华的贡献，称霸中原的雄心不仅体现了壮美，还兼杂着一些不太明确的崇高美。诸葛亮虽然不是直接战斗的勇士，但他雄才大略，运筹帷幄于一室，却能决胜千里之外。他足智多谋，才艺宏阔，不失为中华之奇才，所以他也是壮美和崇高美的典型形象。
长城的修建虽然使劳动人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作为整个中华民族的长治久安，造福于子孙后代这一层面来看，它无疑是人类历史上的伟大壮举。矣及的金字塔，罗马地下水道，柬甫寨的吴哥古迹，法兰西的罗浮宫，俄罗斯的冬宫，北京的紫京城虽然它们记载着古代帝王的奢华，但同时它又记载了人类的创造精神和智慧能力。古罗马的斯巴达克，中国的成吉思汗，著名的科学家爱因斯坦，天主教的创始人耶稣，印度佛教的鼻祖释迦牟尼，儒家思想的创始人孔子，共产主义学说的创始人马克思等等。从建筑的宏伟壮观，英雄的大智大勇，人类灵魂的伟大创造，科学的伟大发明。既有让人惊叹的壮美，又有令人信仰的崇高精神。所以壮美常常与崇高美紧密相联。巍峨的昆仑，高耸的珠峰，自然会让人望而却步又会让人崇拜敬仰。站在汉白玉雕刻的人民英雄纪念碑前，人们自然会肃然起敬，因为那是标致着无数英雄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今天幸福。那种崇高的牺牲精神成为世代学习的典范。走在南京雨花台雕像面前，无论你是多么随意，都会为烈士的英灵送上默默的敬礼。周文雍、陈铁军的刑场婚礼，向人们展示着一种至高无上的爱。加拿大的特里·福克斯，轮椅上的张海迪，向我展示了身残志坚的形象楷模。这些美的形象和美的化身，会引起人们意思流的循环往复，代代相传的构成了情感条件反射的烙印，在美学里就被统称为壮美和崇高美。
另一类则是小巧玲珑的体积，清析可见的轮廓，娇柔婉曲的线条，平缓舒徐的节奏，妩媚动人的颜色，静穆肃然的神态，鲜嫩和谐的丽质，婀娜多姿的动势等等。一岁问早的春色，含包欲放的花蕾，花间穿梭的彩蝶，微风卷起的碧波，春风唤醒的柳丝，娇小艳丽的翠鸟，醉天梦地的舞姿，悦耳动听的音质，都可能让我们如醉如痴，如糖似蜜的感到舒爽清心。主动出塞的昭君，为国献身的西施，不计穷贫的丽达，女装男扮的花木兰，体态匀称的维纳斯。有些虽然不能向男子那样力举千钧，但却又为男子所达不到的细腻周全。小草与栋材的相辅相存，人世间的男耕女织为伴，天地间的白昼夜分，楼阁中的细致雕凿，长城中的一砖一石等。它都是作为壮美的另一种感受存在于我们的生活中，美学上称之为柔美。只要我们细心体会，这两种美都无时无刻不是发生在我们身边和我们生活的周围。这都要我们细心去体会，并把这两种美认真的加以区分。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必然有一个默默奉献的女人，成功的男人可谓壮美，但切莫不要忽视了那个默默奉献的女人，她就是我们应该推荐的柔美。
无论是米开朗基罗的《大卫》，还是米洛斯的《维纳斯》，无论是巍峨的群山还是溪边的小石，无论是高耸入云的人民英雄纪念碑，还是那些为之垂泪的白花都在向我们招示着一个相辅又相存的美感享受和崇敬心情。“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无处不在，发现并用于理性分析，自然也就清析了。
凤毛麟角的灵壁石，斑剥蚀损的太湖石，如雕似凿的摩尔石，巧夺天工的戈壁石都给我们一种历经千古而不朽，饱经磨难而不凋的坚忍不拔精神和不屈不饶的性格。大度豪迈的气度，刚正不阿的耿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骨气。那种象征中华人文精神的大气、霸气、骨气之品格，让我们观之便有阳刚之美，闻之顿生敬仰之心。
对于那些似英雄人物，若鹰隼虎豹，如奇剑劈山，又古朴盎然之形石，我们视之如见英雄，观之似若虎斗，这些奇形怪异各领风骚的石头，我们当然应该归之于壮丽之美。
另一类拳拳可握，把玩润泽，色鲜质腻，似彩霞，如奇葩，婉如飞天，韵若古陶，蝶飞鹤舞，霓裳换彩，非人工可及，又苦技难成，我们当然应该归纳为阴柔之美。
我们这样从美学角度进行划分并不是以石种的类别进行划分。完全是根据奇石所产生的形式内容进行划分。它不在大小，也不在软硬，全在于内容。前面我们已经说过，奇石本身是无知觉的，它是由人的心灵感悟、鉴别能力、欣赏水平所决定的。即使是总体上粗犷豪放的灵壁石也有那些细腻美纹的阴柔美。清江石中那些场面宏阔的战争体裁也不适为阳刚之美。雨花石中的“鉴真东渡”却又不是阴柔的体裁，它虽然体积娇小，然内容形式却是壮美。但是如果把这枚铜钱大小的大体裁内容去与一方几十吨重的小体裁内容相比，这就会因为环境的变化和场景位置的不恰当而解变了美的类别，太大与太小的反差在不问内容的情况下已经决定了大者壮美，小者柔美。因为它仍然存在不可比性，小者则应归阴柔一类，大者反衬为阳刚。这样说似乎有点矛盾？其实不然，因为它在视觉上和比例上已经严重的不协调。把细腻色美的绿松石和粗质的长江图案石放在一起也显得不协调，显然绿松石是以质色产生美，长江石则是以图案产生美。前者属阴柔之美，后者属壮丽之美。就像男人不善于绣花织锦，女子不善于搬山移石是一个道理。即便是有男人精于绣花织锦，女子也能够移山倒海，那就只能是以小圈大，狭窥一斑，在男人的情感上通不过，在女人的心目中也很别扭。产生了别扭，也就失去了美。
当我们看到来层林先生的那枚《科学巨匠》，清江石的《青年毛泽东》黄河石的《达摩》，戈壁石的《岁月》，南京玛瑙的《马克思》，一种崇敬之心便油燃而生。这种敬仰，崇拜的审美感受归纳到美学里面就属于崇高之美。因为这些鲜活的人物形象已在人类历史上产生过巨大而又深刻地影响。虽然《岁月》不属于这一类崇高的形象，但它紧闭的双目和卷曲的皱纹，干瘪的两腮却代表了天下慈母饱经风霜的伟大形象，所以不失为壮美。她就像罗中立的油画《父亲》一样，当这幅油画出现在中国美术馆的时候，震憾了所有的人！原名是“我的父亲”，吴冠中先生看到后立刻建议改作“父亲”。因为他会让我们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自己勤劳厚茧的父亲，因此成为天下人的父亲。这幅油画不仅打动了中国人，而且打动了世界，罗中立先生因此成为中国第一位在巴黎获大奖的油画家。《父亲》的成功正是因为有了壮美和崇高美的双项美感，才迎得了世界的赞扬。
人类社会关于美和美学的研究进行了几千年，始终没有一个让世人都能接受的合理解释。但作为石道中人，运用美学观点解读和欣赏奇石，对我们赏析这种奇美是很有必要的。还有一些，如张靖先生的《雏鸡出壳》柔美，覃世本先生的《满江红》壮美，雨花石中的《化蝶》柔美，宜昌的《萨马兰奇》壮美等等。还有笔者收藏的《莺歌燕舞》柔美，《八卦神图》壮美。这里可能会有人问，你的那个八卦怎么能称壮美，莫不是自吹自擂吧？正是因为可能会对它有非议，所以笔者才刻意提到它。“八卦”乃《周易》之核心，从古到今研究的人很多。它对解释宇宙的很多不解之迷有太多的帮助，因此成为中华传统文化哲学思想的开源，它的重要意义远不止我们浅识的那一点。它那深邃难测，神秘隐晦的精神内涵是我们永远难以全译的谜，所以它应该是壮美的范畴。
前面我们分析过，奇石美学是一项边远学科，尚且处在草创时期。对于它的研究也远不是我们目前所知道的这点浅见薄识。随着资源的日趋减少，人们可能会有更多的时间去对它的美学含义作更加深入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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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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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7 19:07 树型| 收藏| 小中大 2^#

回复：奇石的壮美与柔美

"经常会有人把大型的灵壁石、太湖石、摩尔石等供石与小巧玲珑的雨花石作比较，把粗砺的长江画面石、形石与色丽的绿松石、孔雀石作比较。把粗犷的戈壁石与细腻的彩陶石、大化石作比较"。
这是作者自己比过吧!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把它们相比;也没有见过哪个玩石人比过.这个文章的论点太牵强了,可能是自己坐在家里想出来的,太脱离实际了.

古月最后编辑于 2008-06-07 19: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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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化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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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8 22:21 树型| 收藏| 小中大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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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是经常遇到些“大师”级的爱好者，买我一块大点的石头，一定要让我饶他一块小的。我估摸着他们是来买石料垒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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